Te tei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但我自私地希望,归来之后的你还是有我喜欢的样子。

全然大丈夫👌

之前的我一直不懂rs的好,现在懂了。

今天好一些。

煎熬。

暂时没有你的第二天。

曲终人散,
微博首页对你的讨论迅速降温,
我好寂寞。
结束前的一切繁华就像梦一般。

一切是否只是我的一个梦?

写给sgm的情书。

暂时没有你的第一天。
整个人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明明没有眼泪的,
可是怎么这么难过呢。
老档里有很多你的身影,
我却通通都看不下去。
明明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的你,
我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何时能重逢?

STORY

温柔的刀子

蛍の森:

是丸昴cp文。


大家都要做内心强大的人哦,因为你们喜欢的人也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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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是在楼下的垃圾箱里捡到男人的。


垃圾箱那么大,他蜷缩在一边只占了一个小角落,身边堆了几个透明的垃圾袋,臭烘烘的。


他本来以为他是个死人,谁知道伸手过去确认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温的。丸山把他从大型垃圾回收箱里抱出来,发觉他身上有些伤,嘴角还淌着血,身上一股臭味,可他还是抱着他奔到了街道上想找个出租车去医院。


 


“不要……我没事……”


男人气若游丝,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丸山便抱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


给他换了衣服,用温水擦了身体,喂了一点水,让他在自己的床上躺着,在男人的身边陪了快一整夜。


男人昏睡了整整一天多,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把削苹果的小刀指着丸山。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是我把你从垃圾箱里抱上来的。”


男人像一头猎豹一样警惕地看着自己,却慢慢收起了小刀,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身边。他看起来很紧张,眉头紧锁,却在一声突兀的肚子发出的咕咕声里舒展了下眉头,捂着肚子拱起了双膝。


 


“你饿吗?”


男人摇着头,长发在他的肩头落下来。


 


“我不饿。”


他一边说着、肚子却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丸山笑了笑站起来。


“冰箱里有咖喱饭,我去热给你吃。”


 


男人只是受了点轻伤,丸山打了电话给横山,问了他一些简单的处理方法,横山教他怎么给别人做包扎,怎么处理伤口,丸山又去了横山那里一趟拿了点消炎药。


横山一句话都没有问他,丸山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在拿走处方的时候横山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的稿子别拖太久,hina、村上他忙,别让他操劳。”


丸山打了个马虎眼,把单子塞进了口袋里,又道了声谢才出去的。


他又赶紧回到家里给男人做了处理。


而现在,他已经生龙活虎地扒着咖喱饭狼吞虎咽着。


 


“慢点吃。”


男人却丝毫没有听他的。


 


他说他叫subaru。


尽管这听起来不像个真名,丸山却还是在听到的时候唱起了谷村新司的那首曲子来,男人皱了皱眉,身上沾了点咖喱的渍迹。他都没有笑。


那之后男人又昏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望着窗外的黑夜,像是在遥望星空。


 


“你从哪里来啊,怎么会躲在垃圾箱里。”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丸山,“因为我是杀手啊,被人追杀所以躲在垃圾箱里,你可不要再问我了,不然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果然!”丸山拍了下手,“我就觉得你像是杀手啊,怎么说呢,不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那种。”


“那我是哪种?”


“被暗杀集团培养的杀人工具,没有感情,却在被拥有相同理想的同伴们救赎之后变成了正常人。”


“你说得很对啊!我就是这样的!”看着丸山发亮的眼神男人忽然朝他扔了个枕头,“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傻瓜!”


可是丸山却并没有理会。


“你总是留着一头长发,带两把枪,脾气火爆,面若冰霜,却有种躁动不安的心。”


“傻瓜。”男人看了他一眼。


“他们叫你arsenal,外表是阿修罗,内心是柔软的。”


“那你呢?”男人靠在墙边望着他。


“少林寺方丈的私生子,武功高强,喜欢猫,总是喝着牛奶。”


“然后有一天你就救了我,把我带回了你在的地方,你又有着许多伙伴。”


“你看着这样的我们,最终决定留在那里,我们为了保护你四处躲避,又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故事。”


“你和那些小伙伴又是怎样认识的呢?”


“嗯……在孤儿院吧。”


“那你叫什么呢?”


“我叫……”


 


“gum。”


“嗯?”


“gum啊。”


男人一下子爬起来冲到了丸山的面前。


“为什么啊。”


“因为你像被人嚼完就扔了的口香糖。”


“怎么这样……”


男人就忽然笑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丸山继续把他留在了家里,出门的时候留了吃的给他,有时候有些担心回家的时候他会不会已经不在了,却在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又看到他蜷缩成一小个睡在床上。


他醒过来看到丸山,叫了他一声。


 


“gum。”


丸山“嘘”了一声,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


“我今天啊,去救了一个婴儿。”


“婴儿?”


“嗯。”


然后丸山就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故事里有arsenal,有gum,还有toppo。


 


“谁是toppo?”


“一个爱吃toppo手指饼的人,他很厉害哦,会制毒,会IT,只是不善于讲话以及和人沟通。”


“他长什么样子?”


“短发,戴着夸张颜色的眼镜,不高,却很善良,总是在玩着手里的掌机。”


“听起来像个怪人。”


丸山便笑了笑,“他是我的室友,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吧。”


“那你的小伙伴还有谁?”


“有Johnny,有jacky、ace,还有mac。”


“那apple呢?”


“没有apple……”


丸山就又在故事里加了很多其他的人,男人听着听着就又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丸山睡在他的身边。


 


“你还有其他的故事吗?”男人躺在沙发上问着他。


“我想想……我还有个拯救世界的hero的故事。”


“复仇者联盟?”


“嗯……再搞笑一点点的。”


“关西风的?”


“关西风的,不过却有个傻大个是讲萨摩话的。”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丸山一边靠在沙发上赶着稿子,一边想着要如何给男人解释他的故事。


“就是七个人的故事吧,七种颜色。”


“战服是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


“不,有一个是黑色的。”


“谁?”


“嗯……就姑且算是我一个当医生的朋友吧。”


“姑且?”


“嗯,姑且,那既然这样就把这个故事的主角设成是他好了,一共有两部哦。”


“那我呢?”


“你是红色的吧,我就是橙色的。”


“听起来像是西红柿和胡萝卜。”


丸山一边说着故事,男人就一边插着嘴,他好像很累,又或者是丸山的故事太过无聊,男人又在中间睡着了,丸山就把他抱回床上,然后自己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我说,你干嘛要把我捡回来呢?”


丸山没有回答他,“可能我们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是好朋友吧。”


“傻瓜。”男人边骂着他边把脸埋在了他的脖子里。


 


 


再次接到安田的电话是对方差点报了警,时隔半个多月出差,他的室友和大学同学打电话来的第一句就是家里可能有个小偷。


丸山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脸疑惑的安田和一脸警戒的大仓。


 


“大家误会了。”


“我要报警!”大仓先叫了起来,安田在一边拉着他。


“你先听听maru怎么说啊。”


“他鬼鬼祟祟地躲在窗帘后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丸山刚想解释,就看到男人光着脚冲到了大仓的面前,身高矮了一截气势却一点都不输给他。


 


“要不是你们两个从进门就开始做一些苟且的事情我怎么会想躲在窗帘后面啊!”


“什么苟且的事情?!你说话不要这么脏!”大仓丝毫也不客气地还击着。


“你们从关门就开始嗯嗯啊啊的脱裤子脱衣服的一路滚到沙发这里我能怎么办啊!”


“那你看什么看啊!你从阳台跳下去啊!”


“我为什么要跳下去啊,你们为什么不能去房间里再咬来咬去?现在这些年轻人搞对象都乌烟瘴气的。”


两个人吵得越来越大声,却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安田脸越来越黑。


“都特么给我滚出去。”


丸山见缝插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他给安田发了消息好像对方都没有看,而和大仓干柴烈火地半个多月没见也挺自然的。


只不过丸山在介绍安田和大仓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这个是安田,就是toppo和蓝战士,这个是大仓,就是Johnny和绿战士。”


“什么toppo?”安田问道。


“什么绿战士?”大仓也问了一句。


男人转头看了丸山一眼,两个人笑了起来。


 


“晚上再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


“还有其他人的吧。”


“那我给你讲其他的故事吧。”


“什么故事?”


男人仔细地听着,却听到床的另一边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于是男人翻了个身,靠着丸山的背睡了下去。


 


 


“你的脖子后面有颗痣哦?”


“你怎么知道?”


“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


“有什么特别的?”


“嗯……其实我脖子后面也有一颗,yasu也有,大仓也有,yoko和hina还有ryo他们都有。”


“那故事里的他们岂不是也都有?”


“所以这些都不是故事哦,是平行世界里的我们。”


“这么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如果不当杀手想当个什么?”


“嗯……在百老汇街头卖唱的,或者开着live的摇滚歌手。”


“那我可以当你的粉丝,或者和你约过炮的对象。”


“这就变成R18了啊。”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啊。”


男人笑了笑,丸山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他脖子后那颗痣的位置。


 


男人始终没有说过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说过自己的故事,只是他很喜欢听丸山讲的那些故事,小人物的英雄们的故事,开着酒吧一起奋斗的伙伴的故事,失忆的歌手的故事。


 


“喂,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很想走一走这个城市。”


他眼睛望着窗外的夕阳,电视里放着某个偶像组合的歌,从御堂筋线开始的故事,人群熙攘的心斋桥,一直望到神户港湾的摩天轮。


 


那天丸山带他去了街上,吃了章鱼烧,登了通天阁,又在梅田的摩天轮下吃着可丽饼,呆呆地望着十字路口发呆。


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人。


“他们为什么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打扮也看起来很一致。”


丸山抬头望了一眼,“可能是谁在阪蛋开con了吧。”


“七种颜色的衣服呢,不是和你讲的故事很像?”


“像吗?”


“你看,红色的人,橙色的人,黄色的人,还有蓝色绿色黑色紫色。”


“是哦,挺像的呢。”


丸山一边查着时刻表一边有些敷衍地答着。


却在抬头看的时候不见了subaru。


 


他着急地在四周找了很久,却觉得还是留在原地等着他最好,他怕他回来找不到自己,所以要一直待在这儿。一直到花花绿绿衣服的人们从梅田散去,一直到过了末班车的时间,男人却还是没有出现。


他一个人呆在红色的摩天轮下,一直在等着男人,一直到有个电视台的采访,有个男人举着话筒问了他几句,却看到丸山没什么心情的时候道了谢又走开了。


抬头的时候他看到有人站在街对面。


 


“ma——ru——”


声音很大。


他跑过去,看到男人站在自己的眼前。


 


“你去哪里了?我等了好久。”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只是去剪头发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都说了我只是去剪头发了。”


“可是……”


“我都还没有听你讲其他的故事呢?”


丸山笑了笑。


“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故事可以讲给你听了呀,我只是个不入流的二流小说家,说的故事都既奇怪又不切实际。”


“傻瓜。”男人又小声地骂了一句。


 


“maru。”


“嗯?”


“回去吧,我们回家去。”


“嗯。”


男人牵过丸山的手。


“给我编个偶像团体的故事吧,七个人的,你的那些朋友。”


“嗯。”


“你觉得我像什么颜色的?负责什么颜色比较好呢?”


 


“红色啊。”


“红色?”


“因为没有人能比你更像一团火了。”


“靠近我会受伤的啊。”


“那也比在碰不到你的世界里生活来得好。”


男人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要把我写成怎样的人?”


“嗯……唱歌很好的人,会写歌的人……”


“那你觉得我这样的要怎么进偶像事务所啊?完全不搭调啊。”


“嗯……让你妈妈给你寄简历怎么样啊?再给你五千块零花钱。”


“胡说,我才不会为了五千块去的呢。”


“说不定呢。”


“才不会。”


“说不定在平行的另外一个世界里你就会呢。”


“才不会!”


 


男人一边甩开丸山的手,一边跑了起来。


 


 



阳光这么好,我的心里却在下雨。

标题在正文+前言过长

春九:

其实蛮怕的
把自己写的东西丢出来
放到lof上
从来都是只给小女友看
听她的嘲笑和吹捧

但我自制力很差
写的时候这样
放的时候也这样

我不让小女友来lof
给她看这里的有趣的喜欢的东西
很多很多
但就不让她来
她就听话
不来

可能她在想
你可以有个秘密基地

但其实我没有
我什么都跟她讲
大概只是想要个小柜子
放点什么
随随便便的想法
什么的

我不考究
常犯错
又跳不出现实的圈子
这也是怕的理由

僧来找我睡觉
看RADWIMPS之前
听我讲了好多这一年的事情
在黑暗里哧哧地笑

饭idol这件事啊 你做得好认真 感觉像在学习
我说
嘿嘿是啊 我还有个一起努力的同学
其实可能
是有一群吧
会突然学到一点东西 人生相关

小女友对这篇的评价是
因为知道 是有意义的朋友 无可避免地渐行渐远
所以特别难过
她说
所以久久吃不下TS
她说
但是这又特别好
我说
在讲什么啊 为什么我都能听懂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话题作文
标题特别特别土但我想不出别的

这东西
不是文吧
我也想写有情节的东西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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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话题小作文:TS虐在哪里?

题目:少年只可相望不可相伴

正文:

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虐从来就是遵循曾经拥有这条定律,和往昔不可重现这一设定而形成的,简而言之就是对比,就是失去。但是它又有一点点意义,因为如果多想一点,我们可能就能多明白一点,我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涉谷昴,从少年到中年。

你肯定还记得,subaru说团内和自己最像的人是ryo,然后才是maru,因为像的时候像的地方很像,不像的时候不像的地方又天差地别。当然不会有人问他整个事务所和谁最像,他认识的人里面和谁最像,这个世界上和谁最像。问题总是好好地限定着,诱导着答案。到现在大概不会有人觉得他和takki像了,因为耀眼的少年时只能是重叠的回忆,和性格,和人,没那么大关系。不会有人觉得,因为你很优秀,他也很优秀,所以你们很像。排名表上并肩的两个人,并不会比并排吃同口味冰淇淋的人更相似。为什么啰嗦这些,因为小的时候,takki会说,我们两个很像吧,在大的原则上尤其是,因为像所以才常常在一起,所以才常常吵架的吧。subaru会模模糊糊地赞同,说些零碎的事情,说这些地方两个人是相似的,但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说,我们是很像呢。因为他是个直觉过好的人,喜欢这个人,喜欢这份工作,但却焦躁地明白这些都是可失去的,是会变化的。06年底在老俱说,在舞台上的时候,Jr con的时候,觉得所有人都是来看自己的。也在老俱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和takki对等的存在,说起的时候仿佛两个人从来没有形影不离的那一段时间。谁都无权揣测他的想法,我却总是觉得他没有在回避。大概,自己的起伏是无关他人的,令人难以摆脱的永远是自我质疑。大概,你也能明白,再重要的朋友,也会变坏,也会疏远,也会分离。这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他的情绪太真实了,像个普通人一样,眷恋唏嘘少年时的自己,少年时的友人,也很明白昙花是指什么。他觉得自己很爱饭,但是因为他最爱的是自己,所以他的爱有点自以为是,他的温柔限定太多。没关系,这样很好,我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自我牺牲的无私,而是自尊地相互支撑。我会觉得他从来都没有变过的地方好多,而且都是最好的地方。比如用响亮的嗓音说自己不喜欢东京,说takki对自己来说是个多重要的人,比如十五年后依然直勾勾地说着,八个人七个人六个人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他太在乎自己了,所以他要表达自己,恰好他是个很美好的人,于是这一切都水到渠成,成为一个陷阱,让他的不屑与乞求,他所有的自我,都闪闪发亮。

这偏题的一段,其实是想说,他们年少时所说的朋友,所说的爱,都是真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脆弱的平凡的美丽的,淡去的。痛不在于谁失去了谁,而是两个人都失去了当时的自己。于是我们也跟着流泪,我们哭得更甚。

有人说,你看当年的subaru,他的锋芒和他的脆弱,都那么显而易见。所以他是坚强的,不像包裹自己直到伤口过深的tsuyo,他的徘徊更短暂,虽然有些别样的辛苦。十年后takki说自己从来不在人前哭,不向谁倾诉,因为并没有合适的对象。十年前他说自己唯一的崩溃是在subaru面前,说这像是他们友情的开始,说subaru热血地说着他有他们,不需要一个人,也不要逃避。都不是谎话吧。人是会遗忘的,而十七八岁的哭泣,当年天大的事情,渐渐会失去意义。人会长大,比世界变幻得还要快,有时它都比我们更记得当时。细数起来都是温柔的细节,但是并不重要。重要的人,重要的东西,没有了是会要命的,所以要好好收在身边。这是在说同伴,在说KinKi,在说他的hina他的yoko他的妙子他的自己。

还是被TS虐了,为什么呢?

因为少年美好呀,倾尽全力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倾尽全力地信任彼此,倾尽全力地拥抱彼此。然后分开了。所以那些儿戏的话,随意的相处,相互关照的眼神和动作,偶尔同步的姿态,都在抽打心脏。因为谁都没有做错,因为命运没有使坏,只是短暂,只是不再,仿佛成了公开的秘密,他们曾是密友。

狂奔的少年啊,姿态最终还是改变了。

成为大人意味着什么,从TS身上能感受到,所以疼,所以怕,所以讨厌又喜欢。他们不是童话,他们是物语,不专属于青春。不能一个人生存的subaru,又说自己不需要朋友的subaru,朋友比subaru多得多的takki,但总是给不需要朋友的subaru打电话的takki,因为真的有点孤独吧。想要和相似的人说话,能彼此理解,能打打闹闹,能毫无顾忌。但是不用许下誓言,不用相互谅解。

瓦解的不是什么羁绊,没有羁绊,只是相互陪伴的习惯和可能性。

题目是没有意义的,结论也是。意义都保存在没说的话里面,保存在一段明明很厉害但却最好不要提起的时间里。那个时候工作还不仅仅是工作,同事和朋友可以是同义词,那个时候的自己有点嚣张,说出来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但更可能伤害到别人。因为从来不是跌落自一个顶峰才到这个境地,这就是自己最爱的地方,自己最好的境遇。所以别说,别遗憾,别问如果。

最糟糕的就是,他们没有在遗憾。所以我们才哭了的。